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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帝已死

一切世界,始终生灭,前后有无,聚散起止,念念相续,循环往复,种种取舍,皆是轮回.
12월 2일

寂寞是种蓝

fable07

点过蜡烛,吃过蛋糕,我过我27岁的生日。

带上天使的吊坠,拆了五百八十八的红包。

冬天跳过了秋天,插队进来。不见落叶纷黄,却感觉萧索的很荒凉。

心里杂草丛生,温暖瞬间即失。

只是一瞬间,想起那一束五彩斑斓的小野花,六寸的蛋糕,和一枚带不下的戒指。

在20岁生日的时候,看到了天长地久。是谁发明了幼稚这个词?

这样的记忆还会驻留多久?

其实已经忘记了人的摸样,只是牢记了故事的情节。

是谁,又触动了我的神经质。

夜里的歌声分外动听,杯酒下肚,更觉惆怅。

现在的人酒量都那样好,谁也灌不醉谁。

后来有人说,这样的清醒比醉了更难受。

回家的路上车子被贴了条,终于叫悔不已。因为那么多次的侥幸,终究没有再那么幸运。

人,为什么不经历点就不会长记性呢?

我站在人生的第27个车站,踌躇不前。这个世纪的1/4已经过去了。

世界很宽,让孤独很满。寂寞是种蓝,一直往心里钻。

10월 8일

我们都需要被歌颂

69

车子开到苏州,进到无锡,停留在南京。

迷了路,原来交通台也会说不清楚,原来找到下一个出口要过35公里,调头,人心惶惶的才能回来。

景点很风光,游客很喧嚣。听不懂的语言,睡不惯陌生的床。

只是走到哪里,天都这么蓝,霓虹初上,流连在街头,按了闪光灯,留下记忆的光影。

回来的夜里看到朋友说看了爱有来生,泪流满面。

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被一场电影,一本剧情而感动至此。

他说他纠结在七年的感情里,失去方向。听到她坐在他对面絮絮述说另外一个男人,除了安慰剩下无奈。

开始的时候我们安安分分,沿着自己的轨迹,脚踏实地。

是什么让我们渐渐视线模糊,偏离了轨道,愈行愈远,直至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。

我只能告诉他,于我,若爱,定当竭尽全力,直到穷途末路,不容我不放弃,也再无转机。

在以后漫漫长的人生里,也许留有遗憾,但已全力以赴,没有后悔。

若这样惶然,犹犹豫豫,看着她走出深渊却又转向另一个怀抱。全世界都知道你爱她,而你却依然退缩在自己的世界里,这又何苦?

我看到他深夜里独自点的那支烟,也读了他深夜里写下的那一段又一段文字。

原来至今,还有这样的爱恋。

我不知道明明她那头有着自己的生活,是什么支撑了他七年,在她笑的时候他感慨,在她哭的时候他又奋不顾身。

但愿他的结局能像剧情那样美满,最终能修得正果。

聊至夜深人静时分,我突然发觉我已失去了耐心。

我再也没有心情去揣测去钻研,那些字里行间还透露了什么讯息,如同发起短讯,突然觉得多按一个键都心浮气躁,一个电话过去,说的清楚便说,说不出清楚便道再见。

突然想听那首再回首,老歌再老,任时代不断更新,却还在述说那些留在心底的声音。

曾经在幽幽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,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是最真。再回首 恍然如梦,再回首 我心依旧。只有那无尽的长路伴着我。

9월 28일

在路灯下散步才是正经事

 

我,是个懒散的人。不得不承认。

总是按掉闹铃,在最后一秒起床。城市的地铁,总是以为自己快要死在窒息里。那么多那么多的人,面无表情的匆忙。

在迟到以后,星巴克的小姐,笑着对我说,这么早来买咖啡。这是不是实在太假。

三更半夜,站在阳台,指尖,星火点点。那过生日便戒烟的诺言,消失在风雨之间。

夜空没有星星,车子轰隆过后,留下的风尘仆仆。为什么即使在这么黑的夜里,我仍旧灰头又土脸。

看了一季又一季的无聊电视剧,以为打发了时间,却发现,不想睡觉的时候,时间会越打发越漫长。

看小M忙着在做婚纱,问了一百次的好看,不好看。其实,他爱你,你便是他眼里的神。容我们再低俗,他也称你超凡脱俗,不食人间烟火。

看小Q忙着在定机票,与他的准先生去旅行。室外桃源般的憧憬,若是情到浓时,你依我依,我笑她不如抱个宝宝一起回来照合家欢。

看我,办公室里太压抑,抽烟室里太沉闷。表情都是如此僵硬。

车行说车子要修三天,不用拥挤在高架,你超我赶。于是我徒步晃了一圈又一圈。没有IPOD,没有语言,只是沿街那些五颜六色的灯光,似高雅又吵闹的音乐,照的影子越拉越长。

75

这里没有风景,也没有贪恋。

于是怀念起那些斑驳岁月下,昏黄的灯光,尚未浇了柏油的马路,留下的脚印却分外让人愉悦。即使受了风,着了凉,也能找浪漫当作借口。

是因为单纯,还是格外无知。

为什么现在坐在明净的窗台边,手捧一杯香浓的奶茶,仍旧怀疑沙发上的靠垫是不是因为长久没有清洗而觉得倒胃。

是因为不再年轻,还是格外现实。

翻起那本相册,笑容满面,春风荡漾。看那凋谢的花瓣,都觉得惨淡的美。

我们,生生世世说相思,犹未厌倦满足。是贪恋也好。因着人世无常,众生有情,我尚未为你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,美景良辰未赏透,怎么能就此放手?

6월 24일

闲来无事

这个城市四处在封路,打着改造的标签。竖起改道行驶的标志。

为了世博,为了全球焕然一新的目光。于是变了模样。

气候愈来愈闷热,呼吸时而困难。看了日历才知道,原来入了黄梅。

夜里的高架在抢修,我突然迷失了方向。

地面上的路牌很陌生,原来这个城市我一直不熟悉 ,原来我从没有好好的看过这一路的风景。  

握着方向盘,我才迷茫回家的路是哪一条。竟然崇拜起出租车的司机,话音一落,他便可以将你带到你想去的那个地方。

这个夏天,我没有工作。05

朝九晚五的日子里,总是觉得所有的人都那样忙碌,掐着表赶那一班的地铁,手里握着热腾腾的早点。我总是想着是否我们就这样日复一日的重复,直至到死。

原来这样闲散的日子里,也有那样多的人跟我一样。倦怠的逛进商场,无聊的随便坐进哪个咖啡店,喝一杯拿铁,抽一根烟。然后昼夜颠倒,肆意生活。

这个世界上,总有这样那样的人马不停蹄的向前进,也有余下的那些漫无目的的混了一日又一日。甚至那样逍遥的开了好车,穿了名牌,和永不会空的钱袋。

生活总叫人想不通,看不惯,却又见怪不怪。

而我属于哪一类人?不会为了下一顿饭而担忧,吹吹空调,四处闲晃,这样是算好命亦或幸运。

工作的那些日子,尔虞我诈,勾心斗角,四处是是非,尽管你讨厌,但是总有那些乐意的人,应了句性格决定命运。我不喜欢,亦没兴趣。

坐进影院开始看变形金刚的首映,拿着可乐,吃了爆米花。唯一遗憾的事情便是这样的场景从不曾在谈恋爱的时候出现过。

突然记不起以前的事情,甚至想不起一周前的今天穿了什么衣服,吃了什么东西。

哦,年纪变大,思维变慢。

其实人生有多少个十年,痛快足矣,对你,对我,都是一样。

3월 24일

谁来为我摘月亮

 

tiantang tiantang tiantang

 假使我是天使,长上翅膀,谁会陪我去天堂翱翔。

一个人慢慢的走至公交车站,路灯渐亮的时候,十字路口那条小吃街拆了,横七竖八的餐饮店被封了,最喜欢的酸辣粉找不到了。

世界天天在变,聚离一直在上演。

想着明天要做的事情,一觉醒来,发觉要做的那点意义没有了。

想着要见的人,那个人自此消失了,不留一点找寻的信息。

我们活在瞬息万变之中,只是脚步跟不上。

气温回升,额头冒出一点点汗。

小说里说,冰雪融化后是春天。

然而未见冰雪,春的气息已随处蔓延。

考了三次的倒车,终于过了。

自信心一点点磨灭后,无所谓了。师傅说,考的只是心态。

自做事那么久好像未经历过失败,却又从不发觉自己成功。

人,有时候,总是在那点边缘徘徊,再徘徊。

一路,很久未看的风景。霓虹灯在闪亮,行人依旧匆忙。

很想,随便上辆面前停下的公交车。

开向哪里,没关系。即使城市,依旧灰尘漫漫,空气,依旧浑浊不堪。

只是,辗转,不管你走多远,中途还是要下车,兜转回家。

什么时候起,那些过往的情调,已变成吃饱了撑着的事情。

我,收过谁的玩具熊,收过谁的玫瑰花。

我,牵过谁的手,走过哪里的花园。

我们,一起在哪里歌唱,说了哪些话。

记忆,特别牢固,特别脆弱。

统统不记得了,从来没有收过花,也不喜欢玩具。

情话,只是那些电视剧,不适合我。

年岁增长,突然害怕这样老去。青春渐逝,年龄隐约要变成猜疑的数字。

若是有一天,真的变成天使,插上翅膀,谁要陪我一起去天堂呢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妖

2월 28일

发烧的伏特加

1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外面细雨蒙蒙的时候,这里很喧嚣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台上那个系黑BAR,黑内裤的女人,乱跳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对着一脸兴奋的男人,挺起胸,抖起臀,不算过火。间接再直白一点。

我们喝着惨了橙汁的伏特加。

游戏,我输了一场又一场。

摇动在玻璃杯里冰块,就像那个女人一样,在我眼前花枝乱颤。

喝下的是酒精,还是冰冷的温度。

昏暗的灯光下,看不清颜色如同我看不清你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朋友说,身后那个裸露了一半的女人,其实是人妖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高高的个子,身材丰满。他想诱惑谁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杯子里的酒喝了一杯接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混浊的空气里,连抽烟的姿势都那样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不想喝醉,我总是在醉了以后这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沉寂了一段时间以后的反应是不是异常火爆。

凌晨两点的时候,车子停在高架。

有人跟我说,不能把头伸出去,这样会生病。

于是高烧接至而来。

我在烧到39°的时候醒来,浑身发烫,却头脑清醒。

我的体质很好,所以生病都跳过2008。

记忆里的39°,我喝下一杯西瓜汁。

我问为什么那么苦,原来杯底是碾碎的退烧药。

我拒绝吃药,因为不会下咽,因为会吐。

于是贪恋起生病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儿时的病痛里,装满了妈妈买的日清饼干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护士找不到静脉时,爸爸的臭骂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已经淡忘了医院里那消毒水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MICKEY匆匆赶来的时候,我说我想喝兴旺的奶茶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人心还未冷漠之前,我习惯了任性。

原来坚强不过都是我们打印上的包装。

最后我在烧到38°7的时候对自己说。

以后再也不喝伏特加。

2월 25일

无可救药

 

未命名

迷上LOQUAT的声音。通过白色的数据线传进耳朵的悠扬。

一瞬间的迷茫。

喜欢的戒不了。

朋友说我是个无聊的人。

说出口的总是同一家餐厅,点的总是同一样的食物,穿的总是同一种颜色,抽的总是同一种烟,连看人总是同一种眼神。

是中毒,亦或执着,还是顽固。

音乐无休止的按重播。

连思维都变的迟钝。记性越来越差。

喜欢犀利的文字,欣赏恶毒的人。

没有了开口的欲望,所以没有雅致的语言。

于是很多人和我说,愈来愈听不懂我在说些什么。

以为简简单单的一两个字,偶尔的一两个眼神,我懂,你亦会懂。

瑜伽课的老师说,人体总共一百八十六根神经,一些扮演好人,一些扮演坏人。

触动的不同,感受不同。

所以我的这根神经在跳动的时候,或者别人拨动了另外一根。

所以我们一直在擦身而过,一回眸的熟悉,我们只当是错觉。

感情初现端倪,我们总是忧他所忧,乐他所乐。即使悲伤,我们仍旧乐此不疲。

是谁觉得累了,心也疲倦了。

于是我们开始保留,保留那些曾经为之失神的感官,渐行渐远,一直到麻木。

喜怒不形于言表,练就一副刀枪不入的功夫。为让自己心安亦或让别人敬而远之。

所以我们是中了毒,感情的毒,毒已攻心,无药可救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妖

2월 23일

彼岸花

 
30℃的办公室,不知道是能源的浪费还是大楼的空调系统先进,坐哪种姿势都一样闷热.
咬一口生锈的苹果,没有酸甜.
 
这个城市又开始下雨,像透病人的面孔,苍白无力.
雨,细细蒙蒙.轻轻缓缓,孰轻孰重.
23楼的窗口,缩小了街道,餐厅,和人群.
看不到面孔,所以不知道是不是生动.
 
很久之前,出地铁口的那一瞬间,磅礴大雨.
衣裳仍旧单薄.
买了一把蓝色的雨伞,支撑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.
不知怎么就湿了双眼.
是不是一定要有宽广的胸怀和温暖的怀抱.
还有一双在人群中紧握你的双手.
这样,我们就不会迷了路.
 
那把蓝色的雨伞不知怎么就丢了.
就像彷徨在那个下雨天的孩子,再也找不到了.
 
我总是那样不甘心.
就像找了那么多店以后再次买了那把一模一样的雨伞.
有时候这样的固执,是不是叫做执迷不悟.
 
我在又一个下雨天带着我的第二把蓝雨伞.
走出餐厅的时候,领台的小姐说.
1号包房误拿了我的雨伞.还未上去要回来的时间,人家已经做进了出租车.
我恍然,很多东西,是不是你的,或者都是冥冥注定了的.
 
我看着那个陌生的误拿我的雨伞的人,留下的同是一把蓝色的脏旧的雨伞.
我恨恨扔进垃圾桶的时候,说不上是对那个人的憎恨,还是对一口一句不好意思的服务员的憎恨,或者是对这把丑陋的雨伞的憎恨.
 
站在延安西路的天桥,抽第三根的烟时候.
很多人是不是也就像这两把雨伞一样,在你的生命里停驻,会不会有交汇的火花.
然后转身离开,留下那一身的背影.
但是有一天,面容会渐渐模糊,记忆会渐渐淡忘.
那些曾经的曾经,五光十色,却不会再流连往返.
 
王菲如是在唱,我站在海角天涯听见土壤萌芽,等待昙花再开把芬芳留给年华
彼岸没有灯塔,我依然张望着,天黑刷白了头发.
2월 20일

谁是阿修罗

赐 

小美去纹了身,小腿纹了翅膀,后颈纹了黑脸。

他说我不懂,那是阿修罗。

我说腿上那点光明怎么普照你全身的阴暗。

见面的地方除了茶坊还是茶坊。各自手指间的那点明火,忽影忽暗。

谁也不说从前,从前的光阴太仓促,无迹可寻。

谁也不提将来,将来的世界太渺茫,同样无迹可寻。

唯问现在,现在好不好。

我们都模糊了好或不好的定义。

他说有吃有喝有睡,总算美满。

人心像是有个破洞,填多少进去,总有漏隙。

像透儿时玩的时光沙,眼看满溢的希望随沙尘一点点的流失,剩下空茫。

近来的气温升了又跌,专家说地球在变暖,两极在融化。金融风暴席卷了整个地球。禽流感开始袭击人类。

怎么听,怎么觉得人类大概算是要完蛋了。

风华当正茂,睬着青春的尾巴。

贺年的短信尚未删除之前,我熟念一个又一个的名字。

少了谁,又多了谁。熟悉的成陌路,陌生的在新增。

笑笑,女人的友谊总轻易的来自口水唾沫。

好比也如此轻易的淹死在那些口水唾沫里。

10多年的朋友好比两个迷路的孩子在十字路口挥挥手分道扬镳。

不得不承认多少是打击,未必如失恋般伤神,心里却也是一痛。

佳佳说,我一直耿耿于怀。如此,却又如何。

破碎了裂缝永远留在那里,对的错的,又如何。

是我冷漠还是人心已无情。

莫非你是阿修罗,享受哀艳的战火,将玻璃鞋也击破。都不愿看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妖

11월 24일

谁给了我这颗有毒的苹果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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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LPG的后座,夜里的风,吹进脖子里,吹进胸膛里,吹进眼睛里。

冬天,以萧索的,悠闲的姿势,这样来。在十一月末的时候。

气温开始下降,阳光即使再大也不再刺眼。

开始收起露在衣服外明晃晃的胳膊,套起毛衣,戴起了围巾。

生活剩下了倒数。倒数着睁开双眼,倒数着下班,倒数着按下一个个重播键。

爸爸在我农历生日的时候给我电话,记得去吃碗面。一瞬间的恍然。数过日历开始觉悟,原来年纪又长了一岁。

于是眼神不再如昨日那般无邪。一轮盖上一轮的纹路,适时的长大。

突然,赏味着期限。长久还是短暂,无关风与月。

说无所谓的话,写无所谓的文字。说我烦恼春天,憎恶夏天,冷淡秋天,不想感受冬天。其实是我开始回顾了。

音乐插在耳朵里,爱上一个人的声音,需要多久。也许只需一瞬间的旋律而已。

速度穿行在一条条灿烂的街道里,五颜六色的灯光,低矮的小洋房,拥挤的小饭店,还有捂紧了领口走路的人。

似乎都无心留意这一路的风景。太过熟悉,亦或太过疲惫。

八小时以后的我们,更想看到的是一顿热气腾腾的晚餐,还是一张恣意伸展的床。

我喜欢看这些,一路的晃过。

塞上耳机,不用听见以外的声音,只需红灯的时候停一下。

点根烟,指尖的一点花火忽闪忽灭。

尽管脸颊很冰,冷冷的风一点一点的四面灌进来。

突然想起校园里洒着煤屑的跑道,婉婉延延。昏黄的灯光将身影拉的那么长。一步又一步的慢慢走过一圈又一圈。即使紧握的双手都是那样冰凉。

那些延伸的保持仰望姿势的树木,飘零下落叶的时候,发出一阵阵萧条的声音。彼时,心是荡漾的。

原来,年轻这样美好。

当爱的记忆沉淀在已逝的年华里,然后间或反射出一些光影。待我们再回望的时候,原来已走地那样远。

一些怨,一些恨,似午后的阳光洒落在地上那些斑驳的影子,间隙透出一些伤感的气息。

最后终究似一颗被咬坏的苹果,在腐败的空气的慢慢氧化发出腐朽的气味。

这样的过程我们已经在彷徨,迷惑中渐渐成长,变成最后的百毒不侵。

我的思维在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中骤然而至。

深呼吸一口气,我停在地铁的站头。

城市依然繁华如旧,人们依然面目可憎。

路过,现在几点?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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