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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帝已死一切世界,始终生灭,前后有无,聚散起止,念念相续,循环往复,种种取舍,皆是轮回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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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월 8일 我们都需要被歌颂车子开到苏州,进到无锡,停留在南京。 迷了路,原来交通台也会说不清楚,原来找到下一个出口要过35公里,调头,人心惶惶的才能回来。 景点很风光,游客很喧嚣。听不懂的语言,睡不惯陌生的床。 只是走到哪里,天都这么蓝,霓虹初上,流连在街头,按了闪光灯,留下记忆的光影。 回来的夜里看到朋友说看了爱有来生,泪流满面。 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被一场电影,一本剧情而感动至此。 他说他纠结在七年的感情里,失去方向。听到她坐在他对面絮絮述说另外一个男人,除了安慰剩下无奈。 开始的时候我们安安分分,沿着自己的轨迹,脚踏实地。 是什么让我们渐渐视线模糊,偏离了轨道,愈行愈远,直至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。 我只能告诉他,于我,若爱,定当竭尽全力,直到穷途末路,不容我不放弃,也再无转机。 在以后漫漫长的人生里,也许留有遗憾,但已全力以赴,没有后悔。 若这样惶然,犹犹豫豫,看着她走出深渊却又转向另一个怀抱。全世界都知道你爱她,而你却依然退缩在自己的世界里,这又何苦? 我看到他深夜里独自点的那支烟,也读了他深夜里写下的那一段又一段文字。 原来至今,还有这样的爱恋。 我不知道明明她那头有着自己的生活,是什么支撑了他七年,在她笑的时候他感慨,在她哭的时候他又奋不顾身。 但愿他的结局能像剧情那样美满,最终能修得正果。 聊至夜深人静时分,我突然发觉我已失去了耐心。 我再也没有心情去揣测去钻研,那些字里行间还透露了什么讯息,如同发起短讯,突然觉得多按一个键都心浮气躁,一个电话过去,说的清楚便说,说不出清楚便道再见。 突然想听那首再回首,老歌再老,任时代不断更新,却还在述说那些留在心底的声音。 曾经在幽幽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,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是最真。再回首 恍然如梦,再回首 我心依旧。只有那无尽的长路伴着我。 9월 28일 在路灯下散步才是正经事
我,是个懒散的人。不得不承认。 总是按掉闹铃,在最后一秒起床。城市的地铁,总是以为自己快要死在窒息里。那么多那么多的人,面无表情的匆忙。 在迟到以后,星巴克的小姐,笑着对我说,这么早来买咖啡。这是不是实在太假。 三更半夜,站在阳台,指尖,星火点点。那过生日便戒烟的诺言,消失在风雨之间。 夜空没有星星,车子轰隆过后,留下的风尘仆仆。为什么即使在这么黑的夜里,我仍旧灰头又土脸。 看了一季又一季的无聊电视剧,以为打发了时间,却发现,不想睡觉的时候,时间会越打发越漫长。 看小M忙着在做婚纱,问了一百次的好看,不好看。其实,他爱你,你便是他眼里的神。容我们再低俗,他也称你超凡脱俗,不食人间烟火。 看小Q忙着在定机票,与他的准先生去旅行。室外桃源般的憧憬,若是情到浓时,你依我依,我笑她不如抱个宝宝一起回来照合家欢。 看我,办公室里太压抑,抽烟室里太沉闷。表情都是如此僵硬。 车行说车子要修三天,不用拥挤在高架,你超我赶。于是我徒步晃了一圈又一圈。没有IPOD,没有语言,只是沿街那些五颜六色的灯光,似高雅又吵闹的音乐,照的影子越拉越长。 这里没有风景,也没有贪恋。 于是怀念起那些斑驳岁月下,昏黄的灯光,尚未浇了柏油的马路,留下的脚印却分外让人愉悦。即使受了风,着了凉,也能找浪漫当作借口。 是因为单纯,还是格外无知。 为什么现在坐在明净的窗台边,手捧一杯香浓的奶茶,仍旧怀疑沙发上的靠垫是不是因为长久没有清洗而觉得倒胃。 是因为不再年轻,还是格外现实。 翻起那本相册,笑容满面,春风荡漾。看那凋谢的花瓣,都觉得惨淡的美。 我们,生生世世说相思,犹未厌倦满足。是贪恋也好。因着人世无常,众生有情,我尚未为你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,美景良辰未赏透,怎么能就此放手? 6월 24일 闲来无事这个城市四处在封路,打着改造的标签。竖起改道行驶的标志。 为了世博,为了全球焕然一新的目光。于是变了模样。 气候愈来愈闷热,呼吸时而困难。看了日历才知道,原来入了黄梅。 夜里的高架在抢修,我突然迷失了方向。 地面上的路牌很陌生,原来这个城市我一直不熟悉 ,原来我从没有好好的看过这一路的风景。 握着方向盘,我才迷茫回家的路是哪一条。竟然崇拜起出租车的司机,话音一落,他便可以将你带到你想去的那个地方。 朝九晚五的日子里,总是觉得所有的人都那样忙碌,掐着表赶那一班的地铁,手里握着热腾腾的早点。我总是想着是否我们就这样日复一日的重复,直至到死。 原来这样闲散的日子里,也有那样多的人跟我一样。倦怠的逛进商场,无聊的随便坐进哪个咖啡店,喝一杯拿铁,抽一根烟。然后昼夜颠倒,肆意生活。 这个世界上,总有这样那样的人马不停蹄的向前进,也有余下的那些漫无目的的混了一日又一日。甚至那样逍遥的开了好车,穿了名牌,和永不会空的钱袋。 生活总叫人想不通,看不惯,却又见怪不怪。 而我属于哪一类人?不会为了下一顿饭而担忧,吹吹空调,四处闲晃,这样是算好命亦或幸运。 工作的那些日子,尔虞我诈,勾心斗角,四处是是非,尽管你讨厌,但是总有那些乐意的人,应了句性格决定命运。我不喜欢,亦没兴趣。 坐进影院开始看变形金刚的首映,拿着可乐,吃了爆米花。唯一遗憾的事情便是这样的场景从不曾在谈恋爱的时候出现过。 突然记不起以前的事情,甚至想不起一周前的今天穿了什么衣服,吃了什么东西。 哦,年纪变大,思维变慢。 其实人生有多少个十年,痛快足矣,对你,对我,都是一样。 3월 24일 谁来为我摘月亮
假使我是天使,长上翅膀,谁会陪我去天堂翱翔。 一个人慢慢的走至公交车站,路灯渐亮的时候,十字路口那条小吃街拆了,横七竖八的餐饮店被封了,最喜欢的酸辣粉找不到了。 世界天天在变,聚离一直在上演。 想着明天要做的事情,一觉醒来,发觉要做的那点意义没有了。 想着要见的人,那个人自此消失了,不留一点找寻的信息。 我们活在瞬息万变之中,只是脚步跟不上。 气温回升,额头冒出一点点汗。 小说里说,冰雪融化后是春天。 然而未见冰雪,春的气息已随处蔓延。 考了三次的倒车,终于过了。 自信心一点点磨灭后,无所谓了。师傅说,考的只是心态。 自做事那么久好像未经历过失败,却又从不发觉自己成功。 人,有时候,总是在那点边缘徘徊,再徘徊。 一路,很久未看的风景。霓虹灯在闪亮,行人依旧匆忙。 很想,随便上辆面前停下的公交车。 开向哪里,没关系。即使城市,依旧灰尘漫漫,空气,依旧浑浊不堪。 只是,辗转,不管你走多远,中途还是要下车,兜转回家。 什么时候起,那些过往的情调,已变成吃饱了撑着的事情。 我,收过谁的玩具熊,收过谁的玫瑰花。 我,牵过谁的手,走过哪里的花园。 我们,一起在哪里歌唱,说了哪些话。 记忆,特别牢固,特别脆弱。 统统不记得了,从来没有收过花,也不喜欢玩具。 情话,只是那些电视剧,不适合我。 年岁增长,突然害怕这样老去。青春渐逝,年龄隐约要变成猜疑的数字。 若是有一天,真的变成天使,插上翅膀,谁要陪我一起去天堂呢? 妖 2월 28일 发烧的伏特加台上那个系黑BAR,黑内裤的女人,乱跳一气。 对着一脸兴奋的男人,挺起胸,抖起臀,不算过火。间接再直白一点。 我们喝着惨了橙汁的伏特加。 游戏,我输了一场又一场。 摇动在玻璃杯里冰块,就像那个女人一样,在我眼前花枝乱颤。 喝下的是酒精,还是冰冷的温度。 昏暗的灯光下,看不清颜色如同我看不清你的脸。 朋友说,身后那个裸露了一半的女人,其实是人妖。 高高的个子,身材丰满。他想诱惑谁? 杯子里的酒喝了一杯接一杯。 混浊的空气里,连抽烟的姿势都那样暧昧。 我不想喝醉,我总是在醉了以后这样说。 沉寂了一段时间以后的反应是不是异常火爆。 凌晨两点的时候,车子停在高架。 有人跟我说,不能把头伸出去,这样会生病。 于是高烧接至而来。 我在烧到39°的时候醒来,浑身发烫,却头脑清醒。 我的体质很好,所以生病都跳过2008。 记忆里的39°,我喝下一杯西瓜汁。 我问为什么那么苦,原来杯底是碾碎的退烧药。 我拒绝吃药,因为不会下咽,因为会吐。 于是贪恋起生病的味道。 儿时的病痛里,装满了妈妈买的日清饼干。 护士找不到静脉时,爸爸的臭骂。 我已经淡忘了医院里那消毒水的味道。 MICKEY匆匆赶来的时候,我说我想喝兴旺的奶茶。 人心还未冷漠之前,我习惯了任性。 原来坚强不过都是我们打印上的包装。 最后我在烧到38°7的时候对自己说。 以后再也不喝伏特加。 2월 25일 无可救药
迷上LOQUAT的声音。通过白色的数据线传进耳朵的悠扬。 一瞬间的迷茫。 喜欢的戒不了。 朋友说我是个无聊的人。 说出口的总是同一家餐厅,点的总是同一样的食物,穿的总是同一种颜色,抽的总是同一种烟,连看人总是同一种眼神。 是中毒,亦或执着,还是顽固。 音乐无休止的按重播。 连思维都变的迟钝。记性越来越差。 喜欢犀利的文字,欣赏恶毒的人。 没有了开口的欲望,所以没有雅致的语言。 于是很多人和我说,愈来愈听不懂我在说些什么。 以为简简单单的一两个字,偶尔的一两个眼神,我懂,你亦会懂。 瑜伽课的老师说,人体总共一百八十六根神经,一些扮演好人,一些扮演坏人。 触动的不同,感受不同。 所以我的这根神经在跳动的时候,或者别人拨动了另外一根。 所以我们一直在擦身而过,一回眸的熟悉,我们只当是错觉。 感情初现端倪,我们总是忧他所忧,乐他所乐。即使悲伤,我们仍旧乐此不疲。 是谁觉得累了,心也疲倦了。 于是我们开始保留,保留那些曾经为之失神的感官,渐行渐远,一直到麻木。 喜怒不形于言表,练就一副刀枪不入的功夫。为让自己心安亦或让别人敬而远之。 所以我们是中了毒,感情的毒,毒已攻心,无药可救。
妖 2월 23일 彼岸花30℃的办公室,不知道是能源的浪费还是大楼的空调系统先进,坐哪种姿势都一样闷热.
咬一口生锈的苹果,没有酸甜.
这个城市又开始下雨,像透病人的面孔,苍白无力.
雨,细细蒙蒙.轻轻缓缓,孰轻孰重.
23楼的窗口,缩小了街道,餐厅,和人群.
看不到面孔,所以不知道是不是生动.
很久之前,出地铁口的那一瞬间,磅礴大雨.
衣裳仍旧单薄.
买了一把蓝色的雨伞,支撑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.
不知怎么就湿了双眼.
是不是一定要有宽广的胸怀和温暖的怀抱.
还有一双在人群中紧握你的双手.
这样,我们就不会迷了路.
那把蓝色的雨伞不知怎么就丢了.
就像彷徨在那个下雨天的孩子,再也找不到了.
我总是那样不甘心.
就像找了那么多店以后再次买了那把一模一样的雨伞.
有时候这样的固执,是不是叫做执迷不悟.
我在又一个下雨天带着我的第二把蓝雨伞.
走出餐厅的时候,领台的小姐说.
1号包房误拿了我的雨伞.还未上去要回来的时间,人家已经做进了出租车.
我恍然,很多东西,是不是你的,或者都是冥冥注定了的.
我看着那个陌生的误拿我的雨伞的人,留下的同是一把蓝色的脏旧的雨伞.
我恨恨扔进垃圾桶的时候,说不上是对那个人的憎恨,还是对一口一句不好意思的服务员的憎恨,或者是对这把丑陋的雨伞的憎恨.
站在延安西路的天桥,抽第三根的烟时候.
很多人是不是也就像这两把雨伞一样,在你的生命里停驻,会不会有交汇的火花.
然后转身离开,留下那一身的背影.
但是有一天,面容会渐渐模糊,记忆会渐渐淡忘.
那些曾经的曾经,五光十色,却不会再流连往返.
王菲如是在唱,我站在海角天涯听见土壤萌芽,等待昙花再开把芬芳留给年华 彼岸没有灯塔,我依然张望着,天黑刷白了头发. 2월 20일 谁是阿修罗小美去纹了身,小腿纹了翅膀,后颈纹了黑脸。 他说我不懂,那是阿修罗。 我说腿上那点光明怎么普照你全身的阴暗。 见面的地方除了茶坊还是茶坊。各自手指间的那点明火,忽影忽暗。 谁也不说从前,从前的光阴太仓促,无迹可寻。 谁也不提将来,将来的世界太渺茫,同样无迹可寻。 唯问现在,现在好不好。 我们都模糊了好或不好的定义。 他说有吃有喝有睡,总算美满。 人心像是有个破洞,填多少进去,总有漏隙。 像透儿时玩的时光沙,眼看满溢的希望随沙尘一点点的流失,剩下空茫。 近来的气温升了又跌,专家说地球在变暖,两极在融化。金融风暴席卷了整个地球。禽流感开始袭击人类。 怎么听,怎么觉得人类大概算是要完蛋了。 风华当正茂,睬着青春的尾巴。 贺年的短信尚未删除之前,我熟念一个又一个的名字。 少了谁,又多了谁。熟悉的成陌路,陌生的在新增。 笑笑,女人的友谊总轻易的来自口水唾沫。 好比也如此轻易的淹死在那些口水唾沫里。 10多年的朋友好比两个迷路的孩子在十字路口挥挥手分道扬镳。 不得不承认多少是打击,未必如失恋般伤神,心里却也是一痛。 佳佳说,我一直耿耿于怀。如此,却又如何。 破碎了裂缝永远留在那里,对的错的,又如何。 是我冷漠还是人心已无情。 莫非你是阿修罗,享受哀艳的战火,将玻璃鞋也击破。都不愿看破。 妖 11월 24일 谁给了我这颗有毒的苹果
坐在LPG的后座,夜里的风,吹进脖子里,吹进胸膛里,吹进眼睛里。 冬天,以萧索的,悠闲的姿势,这样来。在十一月末的时候。 气温开始下降,阳光即使再大也不再刺眼。 开始收起露在衣服外明晃晃的胳膊,套起毛衣,戴起了围巾。 生活剩下了倒数。倒数着睁开双眼,倒数着下班,倒数着按下一个个重播键。 爸爸在我农历生日的时候给我电话,记得去吃碗面。一瞬间的恍然。数过日历开始觉悟,原来年纪又长了一岁。 于是眼神不再如昨日那般无邪。一轮盖上一轮的纹路,适时的长大。 突然,赏味着期限。长久还是短暂,无关风与月。 说无所谓的话,写无所谓的文字。说我烦恼春天,憎恶夏天,冷淡秋天,不想感受冬天。其实是我开始回顾了。 音乐插在耳朵里,爱上一个人的声音,需要多久。也许只需一瞬间的旋律而已。 速度穿行在一条条灿烂的街道里,五颜六色的灯光,低矮的小洋房,拥挤的小饭店,还有捂紧了领口走路的人。 似乎都无心留意这一路的风景。太过熟悉,亦或太过疲惫。 八小时以后的我们,更想看到的是一顿热气腾腾的晚餐,还是一张恣意伸展的床。 我喜欢看这些,一路的晃过。 塞上耳机,不用听见以外的声音,只需红灯的时候停一下。 点根烟,指尖的一点花火忽闪忽灭。 尽管脸颊很冰,冷冷的风一点一点的四面灌进来。 突然想起校园里洒着煤屑的跑道,婉婉延延。昏黄的灯光将身影拉的那么长。一步又一步的慢慢走过一圈又一圈。即使紧握的双手都是那样冰凉。 那些延伸的保持仰望姿势的树木,飘零下落叶的时候,发出一阵阵萧条的声音。彼时,心是荡漾的。 原来,年轻这样美好。 当爱的记忆沉淀在已逝的年华里,然后间或反射出一些光影。待我们再回望的时候,原来已走地那样远。 一些怨,一些恨,似午后的阳光洒落在地上那些斑驳的影子,间隙透出一些伤感的气息。 最后终究似一颗被咬坏的苹果,在腐败的空气的慢慢氧化发出腐朽的气味。 这样的过程我们已经在彷徨,迷惑中渐渐成长,变成最后的百毒不侵。 我的思维在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中骤然而至。 深呼吸一口气,我停在地铁的站头。 城市依然繁华如旧,人们依然面目可憎。 路过,现在几点? 10월 22일 大醉轻醉都是一梦.朝阳空海,不负共醉,不负佳人.是不是因为心情差,所以在办公室里正大光明的吵架了。 我说我的脾气其实一直都这么差,太假而已。 今天小美问我怎么了?大抵到了年末,心情也到末。 友情很沉重,那样不堪一击。 以为比爱情还坚定的东西,就那样一句话到底,崩了。 我说我在你面前哭了那么多次,这次是最后一次。 为相识的12年哭,为以后是陌生人哭。 是我失败,还是世事太变幻。 失恋,逃夜,吵架,走了很多年。 吃过两块钱的麻辣烫,也吃了两百块的茶餐厅。 喜欢同一个男人,再把这个男人扔了。 填了同一个志愿,再挤一张床。 时光都过去了。 接电话的时候,她说,你好,你是谁。 以前爱说,我就爱站你这边,怎样。 都是命里安排的事情,躲不开,免不了。 这样的光阴,不在了。 为什么会这样,想不通,没想通。 夜里被MICKEY洗了脑。 她说勉强不了。她说你太执着。她说你要自我调节。最后她说,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,真让人担心。 也许吧。 发一大段的消息,人家说你发了个小说啊。 真话没人信,假话太煽情。 喝了酒,很不舒服。 大醉轻醉都是一梦.朝阳空海,不负共醉,不负佳人. 错不在梦,在于一直做梦. 谢谢她的话,如今已明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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